安迪可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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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和】夏初{接《春末》}30-41

>《名侦探柯南》服部平次×远山和叶。HE保证。

>【前情】

三十.

再见的情形两人都未预料到。

远山和叶因为身手还算不错,人类护卫队的装备也在三年之间精进了不少,普通人只要身手敏捷一些,与丧尸短时间直面对上了,也算是能勉强自保。

正好这时候关东那边传来消息,说是要调动人员过去。有了这些前提条件,已经加入了精尖护卫队的远山和叶就顺利成章地跻身进入了关东的人员调动护卫队。

 

整整三年。

远山和叶有时候觉得时间过得实在太快,这世界如今已满目疮痍,然而却只是短短三年;可有时她又觉得时光实在太慢,一个人竟然可以从另一个人的生命里失踪整整三年?

直到很久之后,她才明白这也算是工藤那个人的阴谋,如果能够“拯救”服部平次的所有试剂试验均不幸失败,那么就靠时间来慢慢打磨她,让她接受服部平次的离开。

然而工藤新一却小看了远山和叶的执着。

当时的信息交流实在闭塞,她也自知从关西打听到那个人的消息并不现实,最后终于凭借着自身实力,居然来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关东。

 

如果是服部平次的话,可能就并不会意外。早在很久以前的时光,他就知道他的青梅竹马,是非常、非常固执而倔强的女孩。

只要没有明确的消息,远山和叶似乎就永远不会善罢甘休。

——更何况还是与他有关的相关事宜。

可惜服部平次当时无法预料到这一切。

 

于是他们时隔多年的见面也算不得多愉快。

那时候远山和叶刚刚被这边的负责人安顿好,她急匆匆地向别人给的工藤新一的研究所地址赶去。

哪料得到她前脚刚把研究所的门铃按响,后脚那个人就从研究所的大门迈了出来——拄着拐、脸色苍白。

服部平次这个人肤色偏黑,平时不是很容易看出脸色、神情的细微变化,但是远山和叶一看就辨了个清楚。

服部平次自己也站在门口愣住了,似乎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与远山和叶不期而遇。

紧接着远山和叶就听见了另一个男声从研究所里渐渐近了,大声地在喊服部的姓氏,腔调熟悉。

待那人近了他们跟前,却又生生住了嘴,一副极忐忑、不知该说什么的心虚样子。

好在远山和叶先回过神来,抢先上前一步,怒气冲冲地指着服部平次的脸道:“所以笨蛋平次!我就说当初我应该——跟着你一起!就绝对不会……”

她还想接着往下说什么,但是那个人已经扔掉了拐杖过来抱住了她。

噙着眼泪的女孩终于住了嘴不知该说什么了,她只能维持着那个姿势——支撑着男孩的重量——咬住下唇,三人一齐陷入沉默。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把脸别在了女孩颈间的关西侦探长松了口气,与自家好友比了个“okay”的手势。

 

三十一.

然而也仅仅只是“见了一面”。

服部平次在她怀里呆了一会儿居然就一言不发、毫无预兆地昏了过去,饶是她掐人中、晃肩膀都毫无反应。

在一旁看着的青年似乎早有预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已经接过了服部平次。

远山和叶这才看到了原本站在他们身后的那人。

眼角眉宇果然依稀是之前见过的那样——工藤新一的模样。

工藤新一打了个电话,立刻就有人从研究所里出来,意图把服部平次架走。她当然没有愣着,立刻上前一脸防备地阻拦。

工藤新一上前制止了她,面色很为难的样子,似乎不知道如何开口。

她愣了一下还是放开了紧紧攒住服部平次胳膊的手。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一句也没有多问,面无表情轻车熟路地就把人架走了。

那个从头到尾没再出声的研究所主人,直到服部平次的背影消失不见了才舒了口气对她道:“远山小姐,我可以解释。”

 

工藤新一的解释也很简洁,大意是说服部平次最近的一次任务受了伤,然后休养了一段时间。

远山和叶立刻反应过来,问“最近的一次任务” 是什么时候、 “一段时间”是多久?

工藤新一就不说话了,似乎也知道一个谎言总是需要用一连串的其他谎言去圆,又不愿意再骗她。就只是叹气把她送到了研究所门口。

远山和叶站在研究所门口,眼眶还是湿的。但是气势丝毫不减,恶狠狠地拽住工藤新一的衣角,没什么威慑力地“威胁”他道:“如果平次因此而出什么事的话,就算你是工藤君,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青年愣住了,回过头与她对视,半晌才笑了下回应道:“那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他的这句话像是个承诺,把远山和叶的那些冲动因子都砸回了理智的躯壳之中,她终于冷静下来,觉得之前的行径幼稚而可笑——服部平次受伤工藤新一一定也很难过、一定也最不希望他再出危险,于是又松开了抓着工藤衣角的手指,嗫嚅着道歉:“不,我没……”

她想说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是我不好。

然而工藤新一已经打断了她。

青年的掌心很有安全感地覆上她因过度紧张而痉挛的手指,声音坚定道:“因为你和他还有很多、很多话,没有说啊。”

他说得那样缱绻,唇齿间似乎有缅怀的意味,似乎自己也对这种为难的局面深有体会。远山和叶视线模糊着,只会用力地点头。她再怎么成长,遇到有关那个人的事情,也多少会像一个无措的孩子。

 

远山和叶就在这边住了下来,日程排得很满也没有机会去想那个人的情况。她不是那些研究人员,对服部平次的伤势痊愈没法起到任何实质性的进展,于是只能日日夜夜静心地祈祷。

祈祷这个世上如若真的有神明,能够将这个她所深爱的人再带回身边。

她发誓,她发誓,必将用尽全力守护那个人。

 

三十二.

降到了D级的安全区里基本已经没有什么住民了,不少人才和老幼妇孺都已经跟着随后而来的护送队一批批的离开了。

川口聪没有走。

他有不得不留下来的理由,护卫队的人拦不住他,只能上报给上级他的特殊情况,随后各自执行任务去了。

川口聪报给上级的理由也很简单——他要在这个承载了他太多记忆的地方,举办一场婚礼。

临出发前,他还是给那人发了条消息。

反正那个组织的人现在估计都已经安排好了,只等着把残余的人员撤出这里了。

会来或者不会来,一切都由那人自己选择。

 

三十三.

教堂历经劫难,已经破败不堪,几乎看不出原样。

主位上的圣母玛利亚像早已蒙灰落土,镌刻着十字架的墙壁也只剩下半壁,举办婚礼的主角也更是奇怪。

婚礼台前站着沉默微笑的少年,西装不太贴身却还是恰到好处地给少年徒增了几分不符合年龄的成熟气质,没有唱诗班在一旁吟唱着古典乐,空荡寂静的教堂内只有他清浅的呼吸声。

穿着婚纱的新娘姗姗来迟——却是被人抬进来的。

躺在白色长方形柜匣中的女人安详得仿佛只是睡去,她的眼脸下有浅浅的黑色,似乎之前狠狠地熬了一夜,如今任你怎么叫,她也不会有丝毫回应。

于是男孩也体贴地没有叫她,只微笑着帮衬着抬她进来的黑衣人们,把她稳稳安放在了早已准备好的手术床上。

一片寂静。

男孩也不急,只微笑着注视新娘难得由于化妆而有几分艳色的容颜。

 

在他的印象里,远山和叶一直是不施粉黛的。

清秀得纯粹天然,笑起来的时候和蔼又亲切。

 

就快到时间了,在那之前他只需要等待。

白鸽有感召般成群地飞过已成露天式的教堂。

其中一名助手已经不耐地站上了婚礼台。

——这是一场没有宾客的婚宴,且每一个参与的人表情都不甚轻松。

意切情真地纠结与煎熬。

 

三十四.

时针走向了那个指定的点。

不那么专业的主婚人已经开始絮絮叨叨证婚词了。

少年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只面色凝重地往前再走了几步,把原本悠然躺着的女孩扶了起来。

他就这样放任着证婚词累牍连篇地从那人口中一字不落念出,不管不顾地往床沿一坐,动作熟稔地从西装左兜里掏出了那个方形的盒子。

然而那不是一枚小巧的戒指——那是一只针头太过锐利的微型注射器。证婚人似乎也未料到这样的进展,一时间不得要领地也屏住了呼吸,不再继续那段毫无意义的证婚词了。

然而川口聪却似乎也不甚在意那段证婚词停在了哪里、有何意义。

他只是一只手稳稳握住新娘纤细的脖颈,固定住那人身形后娴熟地将注射器里的液体推挤了进去。

女孩被迫“坐了起来”,他就撤开那只原本用于固定女孩的手,极缱绻地轻吻了她冰凉的手背。

不论这是不是故事的终点,于他而言,都已经没有遗憾了。

于是他笑着站起身来,清晰地吐字。

“我不愿意。”

他说。

随即那扇原本虚掩着的大门被人狠狠撞开了。

熟悉的身影几乎是踩着风往这边冲了过来。

 

川口聪愣了一下觉得自己被太阳晃着了眼。

 

三十五.

确确实实是那个人——服部平次。

这都不是意料之外。

比较让川口聪意料之外的是,他冲过来的第一个动作居然是狠狠揍了自己一拳?

川口聪也很委屈,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呢?

 

那个男人似乎已经忍了他很久了,此时此刻这一拳打完,还很不过瘾似得冲他吼道:“你说要保护她,我才没有出现,结果呢?——就是这样吗?你要反悔吗?”

周围的警卫几乎就要拔枪了,紧张的局势一触即发。

川口聪硬生生挨了这一拳,脸上的笑意却不减反深了,只打了个手势,警卫队就犹豫着放下了枪。

到此为止了。

他再一次这样告诉自己,心甘情愿地。

 

“这次可是你输了,大——侦——探——”川口聪这样说着。

他就猜到对上远山和叶的问题,这个人总是容易忽漏掉很多其实看似浮于表面的简单真相。

这次虽然有进步,但也不例外。

 

三十六.

远山和叶觉得很吵。

自她觉得困以来,是第一次这么吵。

她很想抬起手来捂住耳朵、或者抬起手来把那个吵闹不堪的声源堵住,但是她都做不到。

她太累、太累了。

她想接着做梦。

那个梦里有盛夏时节午后的娱乐时光,有学生时代轻松愉快的嬉戏打闹,她能无忧无虑,全然不用顾虑自己会充当的角色,不用在意每一次起承转合之后所指引的必然结果,不用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度过每一天,不用在某一次梦回之间陡然惊醒。

但随即她又听到了那个将她吵醒的声音,那么歇斯底里和无助惊惶。

仿佛她若是不再醒过来,这个人就永远不会善罢甘休一般。

这个人好像把她扶了起来,而且不论嘴上的语调多么高,让自己倚着他的力度都始终温柔。

这让远山和叶犹豫了。

她确实还想再美美睡上一觉,然则让她狠下心来拒绝这个焦急的男人,她又全然不忍心。

她不忍心让这个人再多等她一分一秒,不仅如此,她还下意识地觉摸着自己应该醒过来的,要醒过来啊,要牢牢抓住他,可不能让他再狡猾地跑走了才是。

 

这么想着她就迷迷糊糊睁开了条缝。

果不其然引入眼帘的是那个人瘦削的下巴,除此外就是一尘不染的湛蓝天穹。

尽管这一切都像是被打上了马赛克,极不真切。但是她就是清清楚楚地知道,声音的主人就是抱着她的男人无疑。

这个怀抱她也实在太过熟悉了、太过日思夜想了。

尽管记忆还断着篇,但这并不妨碍她因好奇而偷偷打量那个人。

——就是这个人吗?

自己对他而言,想必是很重要的人吧……

 

她正半梦半醒地瞎猜着,就蓦地觉出有温热的东西落到了她颊侧。远山和叶的思绪忍不住被打断了下,一霎时集中到那种陌生的触感上——什么东西?

然而紧接着周围突地安静了下来。

似乎那个人终于接受了现实,向命运无声地低头了。

远山和叶又忍不住着急了,几乎想气得坐起来指着那人大骂。

什么意思嘛?

把人吵醒的也是他,然而一声不吭先放弃的也要是他了吗?

你好歹再努力一下啊!

她想着想着,那个怀抱却突然一改之前的小心翼翼,蓦地大力了起来。

——最后越来越用力,几乎让远山和叶被勒得不得不完全疼醒了。

先前落在她脸上温热的东西也随着那人动作缓缓爬离了原地。

远山和叶此时意识已经清醒了大半,惊觉出那大抵是滴眼泪。

 

似乎有人打破了这沉默。

那个人用青年人的声线叹息,全然是让远山和叶的心疼的少年老成。

然而未等到她有所回应,那个人似乎就带着一干闲杂人等慢慢走远了。

她被禁锢在那人怀里,一个字都没能发出声。

远山和叶又想叹息,又忍不住想微笑。

她还是没有力气动弹一下。

但仅仅只是这个人的身形、这个人的气息、这个人的声音。

她便确凿无疑这个人就是那个“他”。

 

——而远山和叶永远不会忘记“服部平次”。

——更加不会因为其他种种而放弃“喜欢服部平次”这件事情。

 

——她,全都记起来了。关于自己是谁,他是谁,以及自己为什么必须要醒过来。

 

三十七.

她就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在那个僵硬的怀抱之中小声地喊那个人的名字。

“平次。”

服部平次。

 

远山和叶。

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所以,你还不可以放弃。

 

三十八.

女孩在他怀里发出声音的时候,服部平次甚至怀疑是自己的思维悲伤过度,扭曲了现实。

他不敢置信地停下来,强迫自己用力认清现实。

然而那个人虚弱地对他露出了一个无比真实的微笑。

尽管它的弧度那么淡、那么脆弱,像失了翅膀残喘的蝶。

但那是真实的——

他激动地几乎不会呼吸,心脏骤停,唯物主义的信念都有片刻地动摇。

是梦的话好像也没有关系。

那个人却轻声说话了,像是呓语:“笨……笨蛋平次。”

空气被陡然抽空了。

他的眼泪像不受控一样,往外狼狈地奔腾。

他原先一直嘲笑这世上只有远山和叶会哭得像个笨蛋,那里料得到现世报来得这么快。

 

三十九.

远山和叶似乎又笑了一下,嘴型微微变化了下,依稀是让他不要再哭了的意思。

他也很想停下来,很想开口把一切来龙去脉都问个清楚。

但是心脏和泪腺似乎都已经连通着背叛了理智,只知道忠实而无意义地宣泄主人最原始的情感。

女孩子还是那副不疾不徐的神色,只是终于艰难地挤出声,皱着眉问他道:“工藤君那边的事都……?”

他眼睁睁看着那个笑容从女孩脸上消失,心跳都漏了一拍,只能故作镇定地摇摇头,又像是立刻意识到失言,接着点了点头。

果不其然那人的眉头又皱紧了些,接道:“我没事了,你可以……”

 

她说不下去了。

似乎意识到这样的辩驳太过苍白无力了。

又很气自己现在实在没力气把事情的真实缘由解释清楚一遍。

她想让个人放下心来去做他必须做的事,然而服部平次还是摇头。

远山和叶忍不住疑惑和着急起来。

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走到这里半途而废呢?

为什么要仅仅只是因为一个“远山和叶”而放弃之前他所努力来得所有呢?

 

四十.

但不是这样的。

服部平次知道女孩大概在想些什么,可惜喉头难得地只剩哽咽。

他想要明明白白地告诉少女,从很久以前——山能寺——开始,到往后无数日日夜夜的朝夕相伴,还有更多,他从来、从来,都不仅仅只是为自己的一个人的理想而努力。

也是为了守护你呀——

不论是那个愚笨天真的你,还是灿烂坚强的你,又或是失望迷茫的你,或者有些坏心眼的灵动的你,都是你。

都是独一无二,服部平次会深爱的远山和叶。

从一开始他接受药剂开始,其实就并非是他自私的“一意孤行”,而是“迫不得已”。

那个时候——

那天他执勤匆忙,慌乱之中就没有带上自家亲梅竹马所做的那个护身符。

紧接着在外出执勤时,意外地对上了已经变成了丧尸的伯母,很长时间平静而坚定的心仍旧无法做到时时刻刻都波澜不起。

他动摇了。他深深地明白母亲在远山和叶心里的地位,更清楚那个在午夜梦回时在他臂弯里落过泪的女孩对于“家”寄托的无上情感。

但是这已经是不可逆的事实了。

事实还证明,好运气也不是时时的。

 

被丧尸划伤时,立刻就有后续的队友亲自解决了远山和叶的母亲。毕竟对于其他人而言,那只是伤害了他们战友的可怕生物。

“非人类的恐怖生物”。

一旦失去了情感与理智,那样的“人类”似乎就不配继续做“人类”了。但是逝者已逝,生者却无法做到毫无牵绊。

服部平次恍恍惚惚地将自己的即将到头的人生轨迹看了个真切,——他被感染了。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这个既定的时候,虽然只划伤而已,但见血的伤口确实掺杂进了病毒体,边缘都已经开始泛出腐黑的死色。

战友已经在为他检查了伤口后纷纷抽泣了起来,他的意识此时还很清楚——清楚到自己将面临什么,但是服部平次仍旧冷静,他甚至能平静地将别在自己腰侧的枪拔出来,——队友们别了脸去,不再忍心看他了。

服部平次觉得这个结局像是预写好的。

而且是他为自己亲手预写好的。

以前是每一次参与案件之前、现在是每一次参与救援之前,他在心里都会无比冷静、无比残酷地将这样的现实排演一遍。

然而此时此刻——

仅仅只是扣下扳机而已,他却一瞬间似乎失去了这样的勇气。

远山和叶微笑的面孔像固执的光要把自己燃成太阳那样,在他一片漆黑的眼帘面前越来越清晰明亮。

无法做到。

无法做到丢下她,就连仅仅只是舍去这样炙热的情感——他也——无法做到,无法做到失去回应这个笑容的权利。

但是这是他必须要承担的。

他的理智最终重新占领高地,冷静地如此诉说道。

远山和叶最终会遇到更加适合她、更加体贴她的恋人,那样也很完美。

他终于能扣下扳机——

然而工藤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进来的,接下来的事情他就记不清了。

大概是工藤那边找了个什么野路子,虽然不靠谱,但是就决定拿他开刀了,死马当活马医的感觉。

但却是是服部平次唯一的,一线生机。

他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靠着那个温暖的笑意奋力挣扎。

 

等他再醒过来,已经是三年一晃而过了。

工藤新一恢复身形的解药都研制了出来,他的解毒剂也有了雏形。

他就是这个时候见到的远山和叶——真真切切的——远山和叶,不是梦里的,不是想象的,是活的热的,笑的跳的。他在培养皿里冰冷的营养液里泡了太久太久,甚至快要忘记温暖本身多么令他向往。

他一出来就被立刻注射了实验品一号。所有人都叫它一号。在这之前还有零号,但是实验效果不是很乐观,直接导致了他从原本的观察室搬进了培养罐。

一号的效力发挥的很快,他终于得以保持片刻真正的清醒。在软磨硬泡了好友半天之后,他终于获得了半个小时出去逛逛的珍贵时间。

——可惜一出门他就遇见了多年不见的自家青梅竹马远山和叶。

其实对于服部平次本人来讲,没有太多触动。

这实在不能怪他,他昏迷的时间在这三年间基本上占了百分之九十九,一出门还就正好遇见了女孩。对他而言简直跟末日前的日常也没太多区别,睁开眼就能相见,张开嘴便能对话,就好像只是睡了一觉,醒来一切都没变。

——但他也很清楚,对于女孩而言并非如此。

三年的日日月月,不可能是假的。这甚至不需要他做任何缜密的推理,仅仅只是女孩一眼望见他时眼底不自觉泛起的泪光和微张的唇就已经足以出卖她内心的震动了。

他原本只是想调笑着骂她没出息,然而奈何她的股情绪似乎莫名地也感染了自己,让他也喉咙发堵,一个字也道不出,只得把所有的所有融化在那个不够有力的拥抱里。

……

他原本想把这些都明明白白、原原本本都再告诉她。

但是当他回到这个微凉的怀抱里时,那些话似乎就全然没有再说出口的必要了。

因为他只需要——

以吻封缄。

 

四十一.

远山和叶其实对情形也不太明了。

男人已经吻了上来。

她再怎么昏头昏脑,此刻也完全清醒了过来,只恨自己没有力气回应那个人。

只能羞红了一张脸小幅度地挣扎……

 

她本来就没什么力气,这下一挣扎,更是用尽了精气神。

还没缓过来的呼吸就又彻底乱了,等服部平次把川口聪的那枚戒指趁乱给远山和叶套上后才发现那人已经又完完全全晕了过去。

——好在还有呼吸,让他骤然绷紧的心弦又放松了下来。

 

现在,是时候善后了。

他抱起那个人,一步一步往外面走。

那么小心,那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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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取下次完结哈哈哈哈哈 这篇也到五万+了 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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