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可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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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和|飞鸟和他

·服部日的活动文,感谢小天使 @悠悠然QAQ 抬爱,拉我进这个活动哈哈哈哈哈!!希望没有太让你失望!!贴吧首发。

Summary:服部平次在一次抓劫犯的过程中被打到了脑袋,短暂性失忆。

所选文字题材:7.没有关系,你无需开口,我与世间万物都会奔向你。

 

1.

远山和叶接到服部平次电话的时候心里隐隐约约透露出不安来。

果不其然不是好消息。

打电话来的不是服部平次本人,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女声。

 

不过女人只是个护士。

她的话也很简洁,大意是说服部平次在这个案子中受了伤,结果打电话问了一圈家属,似乎要不都不在大阪、要不就是有事走不开,最后只能麻烦接了电话人里还在大阪的和叶先过来代为照顾。

远山和叶难得看似冷静地一言不发——其实只是一时间脑海空白不知要说什么。

护士见她不答话,忙补充道不要担心问题不大、伤势不重,只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就好了。

远山和叶这才小声应了个嗯,护士听她声音都在抖,边叹气边漫不经心报出了个地址来,远山和叶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赶忙记了下来。

 

2.

远山和叶赶到的时候服部平次刚做完手术,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她赶紧过去端详这个人。创口只有头上一处,这时包扎妥当其实已经什么伤都看不见了,但远山和叶的视线却根本挪不开,视线酸涩地定格在被绷带包起来的那处,好像这样服部平次的伤就能瞬间痊愈似得。

反正到都到了,她也请了假,尽管服部平次没有醒,她也没有走的欲望,干脆就在一旁坐了下来,却又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能做什么,好似她对于这个人的处境,总是帮不上忙的那一个。

年少的时候总是能仗着青春年少、时间充足,后来各自选择了彼此了事业,交集自然少了不少。虽然偶尔还是会一起出游交谈,亲密却是大不如往了,成年人的世界总显得不够澄澈,又太过匆忙来不及多做解释。

他们却仍旧固执地选择对彼此单纯。

 

3.

远山和叶坐在一旁想得几乎出神,未料到下一刻服部平次在病床上呻吟出声。

女孩好歹也算有过类似的经历,估计是麻药劲过去了,服部平次被疼醒了。

她立刻站起来,紧张地手足无措,半晌才意欲去给服部平次倒杯水。转身的一霎却有人攒住了她的手腕,远山和叶心跳都几乎静止,回头去看睁着眼打量病房的服部平次,忡愣着猜测这是何意,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打破寂静。

没想到服部平次先发制人,打量了她会儿后才疑声问她道——“你是谁?”

远山和叶刚刚缓过劲来,这下又彻底懵了。

 

4.

服部平次失忆了,但是一个失了忆的热血侦探明显适应能力良好。

他看起来并不惊慌失措,只是听着远山和叶结结巴巴的自我介绍和对他的情况概述频频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远山和叶一开始完全手足无措,冷静下来后才忐忑地走出病房打电话给毛利兰,想问问她当年失忆之时是怎么恢复记忆的。毛利兰支支吾吾似乎不太好意思,被她问得避无可避了,才含糊道现在有事,等回去捋顺了再告诉她,又问她为什么突然问起来这个。远山和叶忍不住叹气,把服部的状况大致说了说。毛利兰倒抽口凉气,语气也变得郑重了起来,说会仔细想想的。

她谢过了毛利兰,直觉毛利兰恢复记忆,估计跟工藤新一有关系,不然毛利兰哪会难得的忸捏。

这么想着挂断了电话,脸上也忍不住浮现出笑意来,有几分揶揄好友的意思。服部平次听到她拉开病房门的声音从一堆检查他身体的医生间把视线投过来,看着她的表情原本皱成一团不耐的脸突然松懈了下,张口问她:“喂,你笑什么?”

原本只是憋得慌想随便说点什么,哪知女孩听闻这句,原本的笑脸一变而为隐忍的怒意,往前走了几步似乎意欲教训他,可惜待走过去,看到他被一众医生众星捧月的惨象,好不狼狈,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故意嘲讽道:“笑你。”

“……”服部平次明显不满于这个答案,一副要扑上来跟她理论的样子,无奈被一个护士摁着不准起身——护士姐姐甚至毫不留情丢了一个眼刀,示意她对病人一视同仁。服部平次只得咬着牙作罢。

——看起来这人确实没什么大问题。远山和叶在心里松了口气。

医生护士把服部平次上上下下检查了个遍,等到确认他除了暂时性失忆外没有别的问题后,才堪堪放过了大侦探,对着远山和叶简单嘱托了几句离开。

服部平次为配合医生护士的各种检查指令也感觉累得够呛,睡又睡不着,便斜睨着眼打量安安静静坐着的远山和叶。远山和叶脊背挺得笔直,一言不发只捧了本书,刚才记录医生嘱托的小本本还在她手旁放着,没有合上,服部平次就又把视线移到摊开的书页上,上面圈圈点点的,笔迹既不太潦草也不太秀丽——可他仍旧觉得很是好看,每一个弯弯折折的线条都无言地诉说着写下它们的女孩当时的心焦和认真。有几处甚至用圆重重地圈了起来。他的心情无来由地好了些,觉得失忆也不那么糟糕了,开口调侃女孩:“我说——你紧张什么?”

哗啦——,回答他的是女孩手中的书掉落的声音。

远山和叶被侦探兀地说破,不由得更是紧张手里无辜的书也遭了殃。她差点红了脸转身就走,最后强忍住了冲动,辩解道:“你……你哪只眼睛看出我紧张了?”

服部平次哈哈笑起来:“你——脸都急红了,视线到处乱窜,进来以后一直无意识地反复掰饬着手里那个包的开扣,另一只手里捧着的书一页都没翻——所以,要么我以前不是个侦探——直觉出了错,要么是你故意表演的咯?”

“嘭。”这次回答他的是女孩用力关上病房门的声音。

服部平次坐在病床上眨了眨眼睛,觉得跟地上那本远山和叶忘记捡起来的书一样无辜。

 

侦探的视线又落到他的难兄难弟身上,那本书安安静静瘫在地上,封皮赫然是:《精神科护理学》。

他听见窗外的蝉在暑意的炎热里忍不住叫了起来。

 

5.

只是失了忆而已,日子还是要照过。

服部平次的出院手续是服部静华来办的,服部平次对这位气场强劲的母亲心有余悸,远山和叶在一旁看着母子两的互动掩着嘴偷乐,能让服部平次吃瘪吃得彻底的,服部静华算是首屈一位。

她乐着乐着就未料到服部静华一发话,晴天霹雳会落到自己头上。

“……有什么不行的?现在就给我搬过去!美国那边跟我和你爸的工作还没交接完,现在带着你出国也不利于你记忆恢复,而且你的伤也没好全,和叶照顾你一下你意见这么大干嘛——?人家远山和叶都没嫌弃你呢,真是!”女人这么说着一副姐俩好的样子,不容远山和叶思考,一把将女孩揽进了怀里,冲服部平次扬了扬手里的扇子,示意他可以拿上行李跟上了。

于是他们出院后的目的地就从服部家变成了远山家。

远山和叶还想挣扎一下,服部静华就对她展开了柔情攻势,把一位受伤母亲的悲伤与难处“演”了个遍,远山和叶顿觉哭笑不得,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自暴自弃地走在前面带路。

服部平次拿着拉杆箱觉得自己长成了一个侦探也不是没有缘由的,毕竟他身边没一个吃素的主。

服部静华在他耳边小声叨叨要抓紧机会,他顿感莫名其妙,看了看女孩的背影,点了点头,又用力摇了摇头。

他快被搞糊涂了。

 

服部静华可不糊涂,叹口气眨着眼拍着自家儿子的肩膀,又神色自如地像所有的慈母那样嘱托他要好好养伤。

服部平次没应话,只若有所思地跟上了远山和叶的步伐。

 

正是晴空万里,飞鸟成群从他们头顶掠过,鼓噪之音宛若少年心里打起的鼓点。

 

6.

服部平次不愧是关西名侦探,他在远山和叶家住得越久,似乎就越明白服部静华那天是什么意思。

先是远山和叶和服部平次“认识”的那些亲戚朋友的态度:

服部平次对于远山和叶说是他“姐姐”的说辞不置可否,然而看她极熟练地翻着电话本一个个拨给那些他自己都毫无印象的亲友,一一说明情况,他就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更妄论那些所谓的他的“亲友”,居然对他受伤后只由一个远山和叶来照顾毫无异议,这从常理来说岂不是太可疑了些?这么亲密、这么值得别人信任的——“姐姐”——吗?

服部平次靠在沙发上假装看综艺,余光瞥着忙到转起来的远山和叶,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再是远山和叶的态度:

明明说是“姐姐”,可是有哪个“姐姐”是这样处处针对自己“弟弟”的?天天拿他黑这件事喊他外号——还美曰其名习惯就好了——以前的自己居然都习惯了吗?还喜欢吐槽他在生活上掌握的不到位的小事——又没人规定大侦探不能不会做料理——他真搞不懂这种事有什么可让她吐槽的。

而且远山和叶这个人对他的关心有时超过到会令她自己都觉察到不妥。

服部平次太好学了,研究起事情来废寝忘食个几天都是小意思,但是远山和叶管得尤其严格,十一点他再不休息,远山和叶就强制断电,美曰其名自己会打扰她休息,服部平次对此嗤之以鼻,但还是乖乖听话;服部平次对于脑袋上那个伤其实不甚在意,医生都说得明明白白了,没有大碍,愈合后不会留疤。但是远山和叶仍旧不依不饶地要给他定时做头部按摩——感觉不差其实——但就是因为感觉太好了,才让他心生怀疑。

他有时候被管烦了,也会出声抱怨远山和叶像唠叨的大妈,但是女孩从来只与他争辩几句,仍旧我行我素,直到服部平次不得不服为止。

每次自己责怪她的过分关心,她的脸就会不意外地红起来,可惜态度毫不软化,倒很有意思。服部平次就忍不住坏心眼地用这一点调侃她,意料之中远山和叶炸毛,意料之外的是她再怎么炸毛,立场都坚定不已,显然不吃这套。

这种让自己无可奈何的套路让服部平次很有危机感的警铃大作。

最后,几乎都出乎他自己意料——是他自己的态度。

他一开始也未察觉到自己有何不妥,只是随着时间长了他就慢慢明白,远山和叶能让他感到束手无策,就是因为原来的自己真的拿她和有关于她的一切都束手无策。

……

这些种种,都让他有了个模糊地推测。

 

证据已经掌握的足够多,重要的是,什么时机向“罪犯”摊牌才是合适的呢?

 

7.

如果你还记得,那么故事开始,是“某个劫匪”打伤了服部平次,那么我们姑且把目光分给案子一些。

其实只是个简单粗暴的抢劫案,没啥弯弯道道,劫匪缺钱,就打起了典当行的主意,哪知道好巧不巧,那天服部平次就在附近巡逻,结果劫匪抢完了东西刚从店里跑出来,迎面就撞上了别着警棍的服部平次。两个人就这么在街上打了起来。

劫匪仗着自己手里有刀、体格健壮,跟服部平次过了两下招,意识到自己很难打胜服部平次后立刻按下了腰间的发信器,服部平次这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劫匪的同伙被车撞得当场晕了过去。

好在服部平次更有远见,就怕他有同伙,早在注意到异状时就联系了警局,警局的人这时也恰好到了,抢了东西的劫匪很快被擒住,而车上的同伙见情况不妙立刻车头一拐、油门一踩,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警局的人分成两队,先是把服部平次送进了医院,另一边追踪劫匪同伙的下落。

两个劫匪显然预谋已久,规划好了各种情况,虽然劫匪进了局子,他的同伙却逃得干净利落。

远山和叶这日带着服部平次上街买东西,转身就见旁边有人持刀冲了过来。

事出突然,服部平次比她反应更快,身体快于理智已经一把把她推了开来。

被大力推到一旁的远山和叶愣了一下,立时又冲了回去,单腿立住,另一只腿有劲地狠狠踢落了对方手里的匕首——还是迟了一步,服部平次胳膊上的衣服已被划破,血迹渗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衬衫。

远山和叶顾不上那个劫匪的同伙,急忙凑过去查看服部平次的伤势,小心翼翼地拆下头上的发带给那人简单包扎了一下止血。那一刀其实划得不太深,服部平次看着好笑,意欲开口提醒她还是注意身后那个坏人,一抬头看到远山和叶眼底泛泛的泪光,张了张口莫名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身后那个人还要冲上来做坏,女孩再没退让,咬着下唇一拳招呼上了对方下颌,“喀拉”一声脆响,服部平次顿觉这个场面迷之熟悉,不由得放下了心来,只抱着胳膊一脸同情地抖了抖肩膀。这还没完,没等那人站稳,又是一记毫不拖泥带水的肘击,几乎把他顶翻在地,周围的人已经从尖叫变成了叫好,远山和叶充耳不闻那人的惨叫,打红了眼变了拳路直冲那人鼻尖——

服部平次拉住了远山和叶,示意警局的人到了。

远山和叶没再动作,立在原地很有些委屈的意思,服部平次不知道该怎么办伸出手意欲去揉远山和叶头顶,真要揉到了却又迟疑,摸不清自己到底安得什么心。

局里的人到底不放心服部平次,把远山和叶和他都送去了医院检查。

服部平次旧伤没好,新伤又添,那个给他们做检查的护士都记住了服部平次,忍不住嗔怪道:“小伙子做警探也要注意一点安全啊!看这一天天的,不要命似得,得让女朋友多担心啊——”

服部平次被消毒用的碘伏疼得面目狞狰,就算想说什么也说不出口。

结果就听见女孩的声音在门口结结巴巴地响起:“谁……谁天天担心他了!”

 

她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哪怕是服部平次疼得厉害,都忍不住笑了。

远山和叶站在门口,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不对劲,局促得扭头就跑。

最后还得是服部平次处理完了去找她。

 

8.

女孩明显不想跟他过多地谈论这个问题,宁愿在医院门口无聊地踢石子也不愿愿意主动过来找他。

服部平次也暂时没打算主动提起,只走在前面很体贴地为女士带路。

其实他也需要自己捋一捋。

——事后服部平次多次回想,都觉得这是他难得在感情上值得纪念的一刻。

他做事情,大多出于本能与直觉,推理更是他做决定之前的衬托。

可是独独这一回,他下定了决心要认真对待。

 

服部平次突然回头看远山和叶。

远山和叶明显陷入了自己的思绪,这一下没注意到他停了下来,没刹住脚便一头撞上了他的胳膊,他连声呼痛,往后躲了躲,远山和叶像不小心做错了事的孩子,伸出手来急急地检查他刚才在医院处理的伤口有没有裂开。

少女黑色的发旋在昏黄的路灯下像散开光晕的花朵,柔软而动人心魄的美丽。

他并非第一次对远山和叶的叙述起疑。

其实一开始,从服部平次睁开眼的那一霎,他就知道女孩在自己心里举足轻重的地位。

——要不然他不会失礼到克制不住,下意识地去拉住她。

得亏远山和叶事后并未追问,要不然其实他也不知道如何作答才好。

“我只是想拉住你而已,想睁开眼注视你而已。”

“……而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对你这么做——只对你。”

这样的话,原来的他和现在的他,都一样说不出口。

但是此刻他却执着地想问个明白——问远山和叶、也问他自己。

于是他向前一步,用没有受伤的那只臂膀有力地拽住了远山和叶意欲退缩的手腕,与那人对视,字句清晰地发问:“我们真的只是姐弟关系——么?或者说,你仅仅只是想要维持‘姐弟关系’么?”

远山和叶被他说得愣住了,他也被自己直白地发问搞懵了。

 

天知道他在做什么?

他原本应该像对待一件案件一样,有条理地步步深入,有计划地让自己想得到的答案自己浮出水面,有铺垫地让“案犯”自己承认自己的“罪行累累”。然而,然而他是这样单刀直入,这样鲁莽急切,就好像想要略过那些繁琐的花招,直接看到那个他们都心知肚明却又彼此期待不已的答案。

可惜他打直球的技巧似乎一向有些用力过猛。

比如此刻,远山和叶被他拉得往前趔趄了一步,站定后眼底却泛起了泪光。

服部平次顿时觉得又慌张头疼起来,心脏里有什么东西奋力苏醒过来,怒骂着他的擅离职守。

他还想安慰一下少女,估摸着此事就此作罢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可是远山和叶似乎没有跟他达成共识。

她眼角绯红,泪光涟涟,——吐字却依旧清晰而坚定。

服部平次的呼吸凝滞了,他的头疼得近乎炸裂,但他仍死死撑住,直至对方闭上了嘴,才彻底晕了过去。

心满意足。

 

9.

他到底还是又住院了。

医院里的小护士看到他们脸都黑了,语气不善道再见到他们就要让医生拒诊。远山和叶眨巴着泪汪汪的眼睛,紧张之余还不忘保证绝不再有下次了,小护士叹了口气,此时反过来安慰远山和叶道不要担心,估计是服部平次脑袋上的伤好全了,这会儿被什么刺激到了,记忆恢复了。晕过去了只是因为大脑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么庞大的信息量,进行了缓冲。

远山和叶听得懵懵懂懂,但知道大意是没事了,这才擤了擤鼻子,示意自己没事了。

 

服部平次果然没什么事,急诊室的医生看远山和叶后背上大片的汗,忍不住笑说这个小姑娘估计比患者本人还紧张。

服部平次确实不太紧张。

他甚至觉得有几分后知后觉的庆幸。

毕竟如果不失忆的话,就看不到了吧?

看不到所有那些被原来的他觉得,会“理所当然”发生的一切。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很明白,是正好借着“失忆”的恩赐,他才能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原来身处局中的那个自己,又羡慕又嫉妒。

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好在他原本也是在局里的。

现在这个局终于完整了,有你有我,有泪有笑。

承认“喜欢”也不是很难。

——因为那是一直都在发生的事实。

都是成年人了,当然应该学会去担当、去面对了不是吗?

 

10.

服部平次醒来的时候,远山和叶已经端好了水杯在一旁坐着,一副很愧疚的样子,他叹口气突然想逗逗自家青梅竹马。

“学会不哭了?”他这样调侃道,却像是无意间打开了女孩什么奇妙的开关。

远山和叶终于痛痛快快哭了起来,像是很久以前那样肆无忌惮。

服部平次叹气,臂膀下意识把人圈住了,在她耳边笑骂道:“你还真是个二货呀,不懂的话,我来告诉你——你不用做任何事的。你就仅仅只是站在这里——是你的话——就足够了。”

远山和叶哭得更厉害,觉得心脏轰轰地发出巨响,几乎让她站不住脚,只能闷声大力点头。

服部平次捏住了远山和叶几乎哭红了的鼻子笑意更深,“远山和叶是全世界的最笨的笨蛋——”说罢不待远山和叶回嘴,自言自语般急道“幸好我,服部平次,是全世界最有责任心的大侦探,所以我会好好负起责任来的。”

远山和叶几乎以为自己听错,她努力停下哭泣抬脸去看已经别过了脸的侦探,不意外只看到那个人耳根局促的红霞,她的心尖突然撞入成片的鸟儿,它们在女孩儿心头盘旋,在她每一根血管上落脚歌唱,好似日光碎碎落落照进心房。

岁月流淌,她想起那些年岁,想起他们曾走过的属于彼此的时光——

远山和叶此时才终于与服部平次鼓起勇气正过来的视线相撞。

 

服部平次与她带着泪意的美目再次对视,也忍不住愣神。

服部平次还记得女孩在他昏迷前吐出的那句话。

“我喜欢你,比世界上任何你,都喜欢你。”

这个世界上有好多人,有好多种喜欢,侦探曾自以为对人心了解如斯,但此刻又觉得自己仍对那些闪着光的温暖细末一无所知。

 

远山和叶哭着哭着突然笑了起来,抹着脸掉眼泪。却狼狈得很满足。

她从来只知道三千流云间的日升月沉在那个人胸怀中起伏汹涌,却从不知道这样的自己在这个人眼中动人凝结,隔着她的泪光,梦幻得宛如旧时光的梦。

 

远山和叶张开口想说些什么——张口却是哭音,情绪太过激动最后只能依旧哭得抽抽噎噎。

所以说,哪怕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侦探服部平次,也不是无所不能的,不是吗?

 

不过他也不再需要无所不能了,他只希望自己能处理好这个傻姑娘就足够了——不幸的是,偏偏就是她,偏偏只有她,他是始终都无能为力的。

那也没什么不好,他想。

——这就很好。

 

我会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伟大侦探,而你就是整个世界。

这就,很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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