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可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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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幻|无谓轻浮

·答应了群主的车车!!虽然它是!!假车车!!

 

雷狮经常觉得紫堂幻是个不怎么会看气氛的笨蛋,这一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可没错。

就比如现在,他把紫红色头发的可怜男孩儿几乎逼进了墙角,可对方还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唯唯诺诺地只眨着眼看他,没说不好也没嚷嚷——让雷狮那点儿满足感裹挟着骨血里属于海盗的劣根性滋长蹿升,他嬉笑着用手指托起男孩儿的脸——紫堂幻明显更害怕了,他闭上了眼睛,微微微微侧过头,雷狮猜男孩儿可能连呼吸也一并屏住了,他更恶劣地笑起来,用那根指头的指腹轻挲对方光洁的下巴,人的体温被他恶意地暧拭变得近乎燎烧起来,顺着下巴到男孩儿的耳根、脸颊——可就算是这样,再也控制不住紊乱呼吸的小兽也没侧开脸或向他发出质疑。

你看看,他连一句“你干什么?”都质问不出来。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不起眼的懦弱者,这样一个因为他简单动作就红了眼眶的小角色——

居然也有胆量向他发出请求,也有胆量在他向他施舍多一分热度的时候分心担心他那些什么所谓的“同伴”,也有法子让他因此恼火非常。

——可这不是也很有意思吗。

他收了收力度,迫使那人又扬起脸些,加深了那个不期而至的吻。

 

“这种地方,你个天真的小鬼究竟是怎么混进来的?”他边这样说边去脱男孩儿的裤子,有那么一瞬间他思考了下对方是否真的成年了,但下一秒就又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实在不重要——开玩笑了,难道就因为这些毫不重要的东西,就要放任手中的乐子溜走吗?那可实在不像是他雷狮的作风啊不是吗?

被脱下衣物的男孩儿因为他这个露骨粗暴的动作终于颤抖着声线回应道:“我呆在这里只是为了找到金他们。”似乎在为自己之前拒绝回答他的一切问题而开脱,又像是因为实力差距而只能委委屈屈地以这种方式拒绝与霸权者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雷狮一笑置之,然后熟视无睹地接着解放他自己。

有那么一会儿紫堂幻都以为雷狮不会再回应自己了——他通常都不会回应自己——但这次显然是个例外。青年甚至为他做了简单地润滑,没有前戏,但是已经算是足够温柔。

然后才是坚决无畏的占有,紫红色头发的男孩儿疼得眉头都硬生生挤出了悬针纹,小斯巴达们听到了主人压抑的痛声焦躁不已地在黑色的笼子里来回鼓动发出各种声响——但只让紫堂幻那种被侮辱以致的敏感程度变本加厉地更加清晰了。雷狮的声音在这个时候适时地响起了,分去了他一丝注意力,让他不把感官完全集中在痛苦上。

“哈哈哈哈哈哈——你是认真的吗?事到如今了还想逃开这里回到他们身边去吗?——”黑色头发的青年额头上还覆着浅浅的薄汗,豆火摇映下给他怀里与他年龄相仿的青年以一种不真实的轻浮感,但热度和痛感都太过真实,又让男孩儿无法否认一切已经发生,“话说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可能根本就不在乎你归不归队——诶别这样看着我啊哈哈哈,你真的这么想过的吧?他们为什么还没有找到你,为什么还没有做出行动,为什么......”他的话好像终于刺激到了可怜的少年,受伤的小兽呜咽着扑上来狠狠咬住了雷狮的肩膀——但是上下牙堂都颤抖得太过厉害,混合着不断溢出的猩红液体和由于抽噎溢出唇角的口涎,雷狮任由他咬,仿佛只是男孩儿不痛不痒的玩闹举动。

“你不能——你不能这么说他们!金他们一定不会放弃我的!他们一定也在找我!金不会放弃我的,我是他的朋友啊!或许只是顾及到我的安全所以才不敢轻举妄动,或许只是——啊——”他终于又说不下去,任由温热液体变冷,再和他自己痛苦的呜咽声交织成一种无声的绝望。

“哈——?”仿佛是紫堂幻说了什么好笑极了的话,掠夺了他一切的海盗这样放声大笑起来,动作只更加凶狠,只撞得他失去接受其他一切信息、思考处境的能力:“好啊——那么就假设——假设那个‘金’,真如你所说乐意陪你玩什么朋友游戏,那你能确保你的其他队友也这么想么?那个‘星月魔女’一定巴不得你脱离队伍别托她后腿吧,那个银头发的大赛第二说不定也正安慰劝阻金接受现实呢——毕竟啊你们——是最好的......‘朋友’嘛!”那个人故作亲昵地凑近他耳侧呢喃,宛如恋人间最亲密的耳语,但只有被伤害的无助野兔才能知晓雄狮的獠牙进入他咽喉几寸,多痛多深,疼得他再也压不住眼睛里打着滚的滚烫,只得放任它们肆意淌流。加害者话说完了才依依不舍得退开以欣赏他这幅表情,笑得几乎抽气,似乎对紫堂幻红了眼眶紧咬下唇的反应甚是满意。

“但没关系......”雷狮的动作越来越快,以一种让可怜的男孩儿升入云巅又被狠狠摔入泥底的大开大阖来证明他的心情在此刻显得多么无关紧要。紫堂幻几乎要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又觉得自己保持清醒其实更加可悲。他的头还靠在海盗的肩膀上,顺着对方的动作而颠动,颇有几分自暴自弃的意味,视网膜里都是朦胧而模糊的霞光,他知道这些紫红色的霞光很快都会全部落下,被夜色渲染为深沉的黑色。但星光还会闪烁其中,像在这片夕辉中被折断了翅膀的紫色蝴蝶的最后心愿,卑微无助又固执地闪烁不休。

从两个人身体里流出来的碱性液体却无法把男孩儿一个人心里的酸涩心情溶解。他永远无法做到质问雷狮这么做究竟有何意义,也无法争取到所谓的“权利”,但现在这个人抱着他这样深、这样重的喘息,与他说着一些以前他绝不会说的话、绝不会做的事。

——紫堂幻说不出这应该是个怎么样的心情,总之肯定是雷狮不会理解、懒得解读的心情。

但没关系——

“但没关系,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了,我的小蝴蝶。我在这里呢,你看看——”海盗对他的想法可全然不在意,他坏笑着把浸染了男孩儿温热体液的手掌炫技似得一根根摊开,以让紫堂幻还显得无措茫然的白净面庞上也漫上了绯红。

“别——就——”他张口结舌,最后放弃了与海盗交流只叹着气用双臂圈住了雷狮把吻落在对方因为青春期而长出了星点胡渣的下巴。

那只蝴蝶停落在夜色指头翕动触角,因为失去翅膀而长出了动听歌喉。

现在紫堂幻听见它这样灵巧地钻进了他心房,唱起了象征自由与枭勇的歌,是他永远不会喜欢也无法模仿的曲调。

这却让他忍不住弯起了嘴角,在那个怀抱里沉沉睡去。

无所谓了,没关系了。不论他的人生前几十年如何失去意义与色彩,至少这一分钟还有这样的热度是真实的,至少他还知道下一秒他要去往何方。这些,他从来都不后悔。

这样就,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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