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可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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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红||极微量炸贱无差|必入歧途

必入歧途

·垂死病中惊坐起,想起今天520.昨天赶分赶秒憋出来的520贺文orz。一小时速打极短HE,重感冒逻辑混乱谢谢阅读!

·无waring,无脑甜。微量炸贱无差。

1.

贺呈挂下电话前最后一句说的是:“你确定了?”

莫关山站在门口听到贺天回复的最后一句是:“谁知道呢?”

 

2.

当天晚上他故意早早就睡了。

贺天洗出来看到莫关山已经兀自睡了擦了擦头发也没多说一句。

莫关山闭着眼睛觉得嗓子眼发堵,有点想跳起来给躺在他身旁的人一拳。

但是这样就会显得他装睡很幼稚,思来想去之间,他就迷迷糊糊抱着心结睡着了。

 

3.

半夜的时候莫关山被噩梦惊醒了。

梦的内容依稀是跟贺天和自己有关系,好像是大学的时候两个人出去逛街,贺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恶趣味,一定要拉着他走。贺大少爷兴致上来了,十个莫关山也拦不住,只能任由他牵着。只是沿着这条路越走越远,他就越来越不自在,最后干脆挣脱了那个人的手自己往反方向跑。

跑了有多远他也记不清了,他只记得等他回头再去找那个人,四处问询路人时,竟然没有一个人记得那个与他牵过手的男人。

他摆脱了那个无赖本应满心欢欣。

却不知为何心慌到了极点。

慌着慌着他便醒了过来。

他这一座而起不要紧,连带着他身旁原本静躺着的贺天也瞬间坐了起来,摁亮了床头的灯。

两个人一时间都有点尴尬。

一个没睡好,一个没睡着。

各怀心事的两个人视线汇遇再错开。

 

4.

贺天明显先调整过来,状似自然地问他怎么了。

莫关山觉得贺天明知故问,大半夜的,突然坐起来总不能是因为想故意吓他一跳吧?

但是说自己做恶梦被吓醒了又有点说不出的诡异,他只能硬着头皮含糊道:“没什么,起夜上个厕所。”

他边说边慌乱地转身下床,也顾不上看脚底下踩的是谁的鞋。

贺天还没等他整个人离开床铺就拽住了他的手腕。

他像被刺了一下,回身骂道:“卧槽,这你也管?”

几乎与梦境重叠。

只不过这次这个人固执地抓住了他。

黑头发的男人玩味地勾起嘴角耸了耸肩道:“我只是想好心提醒你鞋穿反了。”

莫关山不由得大窘,干脆坐回了床上也不装样子了,不满地嘟嚷道:“这有什么可得意的……”

贺天没抓着他的那只手撑住下巴颏,懒散地看恋人气急败坏地骂他,忍不住玩心上头,故意拆台道:“至少我从来没有半夜上洗手间穿错过鞋啊。怎么,你又不去上洗手间了么?”

果不其然,莫关山恼羞成怒,干脆也不管被他禁锢住的右手了,只顶嘴道:“我本来也没想上。”

这下两个人都愣住了。

令莫关山意外的是贺天居然没有再问他,只是歪了歪头把莫关山又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一字一句清晰地在他耳边低语:“既然你醒了,我也不想睡,不如我们来做点别的事情。”

再后来整个后半夜莫关山果然没空再去想那些事了。

 

5.

距贺呈那通电话又过去了大概有半年那么久。

莫关山在那天下午接到贺天的电话,大概内容是突发奇想要拽着他去美国玩。

接到电话的时候正逢年关,莫关山干脆闭了馆子,一边骂贺天想什么就做什么,一边不情愿地收拾衣服行李。

莫关山实在不是居家型的暖男,除了会做个饭——还是因为家里的缘故——剩余的家务活其实一向疏于去做。很早以前,别说是这么大一栋房子,就莫关山自己的小房间他都懒得收拾,乐得在一堆杂物中过自己的小日子。

然而事隔经年。

连莫关山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如今在帮贺天打理行李的那个人会是自己——自己甚至还细心地又检查了一遍润滑剂和安全套的位置足够隐蔽、数量足够多。

——呸,都怪那个人渣。

 

6.

旧金山市夏季的太阳很烈,拉着行李箱走在两手空空的贺天后面的莫关山脸色简直不能更黑。

他家贺总美曰其名的“度假”原来是出差,还硬生生把自己也诓骗了出来,莫关山郁闷之余简直想用眼刀把那人千刀万剐。

一路上没吃到美食、没享受到美景他也就忍了,还要跟着这个人早上到处奔波,晚上尽心尽力,简直就是吃力不讨好。

他这边越想越生气,目光几乎是转也不转地盯着那人背影,未料想到贺天背后恍如长了眼睛,突地回头眯眼嘱托他先去一旁的公共图书馆等他。

莫关山被杀了个措手不及有些心虚,连忙应声答应了。

盛夏的图书馆空调开得很足,莫关山之前穿着西装跟着贺天跑业务,又拎着个行李箱跑了一路,早就汗流浃背了,刚刚坐定便不耐地脱了那身实在别扭的西服,大咧咧地坐在木椅里等贺天办完事回来。

 

7.

莫关山时差还没倒过来,累了整整两天,坐着等着等着就睡得不省人事了。

这次可是一个安稳的不得了的梦,梦里他坐在摇椅上,头顶是遮阴的葡萄藤架,葡萄枝繁叶茂,他就盯着颗粒饱满的葡萄发愣。愣了没一会儿他就觉得有人再轻轻推他的摇椅,他就下意识地回身去看是谁这么调皮。

那张捣乱的面孔微笑着,陌生又熟悉。

他就安心沉沉跌入了一个更深的梦境中。

我愿吻岁月尘留下的秽痕,轻抚你风霜褶皱面,听我心房被你轻叩发出的声响——始终清脆。

 

8.

莫关山被叫起来的时候还睡得迷迷糊糊,没能完全回神。

然而很快他就意识到局势的不对劲了。

很多人——

他们环绕着他和贺天,欢呼雀跃。

而被他们簇拥上台的莫关山本人还甚是茫然,局促得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

贺天忍不住笑了起来,像是看到了极好的事情发生。

莫关山记得上一次看到贺天这样的笑容还应该是在见一对展正希成功告白之后,——哦也不是,刚才那个恍恍惚惚的梦境里也是一样的。

这个人总是能这样风轻云淡的,多数时候让莫关山觉得很可恶——也有时候,比如现下这种时候,让莫关山觉得郑重得心慌无比。

——又极隐秘地渗出一丝甜蜜。

这样的情愫在贺天把小小的指环套进他无名指时达到了顶峰。

他甚至没有在人们的尖叫声中与注定要和自己纠缠余生的爱人接吻,就仓皇逃出了那里。

 

被叫做“天使之城”的公共图书馆今天也深藏功与名。

 

9.

莫关山犹豫了半天自己要跑去哪里,最后还是很没有骨气地回到了旅馆。

他觉得这一天简直太荒谬了——梦幻得像是一出言情剧。

——对,就是言情剧,没毛病。

贺天似乎一点也不意外莫关山的反应,他臂弯里捞着莫关山落在椅背上的西服,手里随意地拉着那个行李箱,就只是在旅馆外这么饶有兴味地逛了好几圈。

最后才回到酒店。

他在电梯里又整理了一遍仪表,确认依旧不失风度后才小心开了门,——不出所料,那个人用昨天他们换下来还没来及扔到洗衣房的衣服糊了他一脸,愤懑道:“贺几把天,你真是能耐啊!”

他受之无愧坦然道:“我也觉得我挺能耐的。”

莫关山咬着牙瞪他,一副他敢踏进门一步就跟他拼命的倔样子,明明是毫无风情的直率,他却无可救药地觉得很可爱。

贺天只能在心底叹了口气,面上不动声色挑眉道:“你就打算这样让我站在门外?昨天去法院办结婚许可证的时候你可没害羞。”

莫关山被惊得原本抓着门把手的手都松开了,暴跳如雷指责他道:“你这是欺负老子不懂英文!呸呸呸,不要脸——”

贺天理都没理,顺势把门大力一推,长腿一迈就进了门,一副企图得逞的样子戏谑道:“所以我都说了,平时要多看书。”

莫关山没能把他拦在门外,很有危机感地看着贺天顺势带上了门——还上了锁,往后退了退,随手捞起遥控器喊道:“你tm敢过来我就摁酒店的紧急呼叫了!”

贺天歪着脑袋看莫关山一脸戒备的样子,不徐不疾凑过来抓住他右手,满意地看到戒指还在上面,这才缓缓道:“随你摁,你也说了你不懂英文,能摁到算我输。”

莫关山动作一僵,顿时抄起遥控器作势要砸人,贺天被他逗笑了,伸手一捞把那人两只手干脆都禁锢住了才笑说:“还好你戒指没敢扔,我还真怕就凭你那个几把脑子,会把钻石戒指也跟那个耳钉似得,拿到就扔——”

莫关山也被他气笑了,咂舌道:“你钱多愿意给,你给我了,我愿意扔你管得着吗?有种你就放手!”

贺天从善如流:“给你扔。”

莫关山:“……”不是很懂你们有钱人。

他还没来得及再说话,贺天又思忖道:“前一个问题已经回答你了,至于后一个问题,我觉得我们可以实践出真知。”

莫关山:“!!!”去你妈的老子是骂你没种!哪来的问句!

 

10.

贺呈是整个贺家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人。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打电话给贺天也不是通报给家里其他人。

他去见了莫关山的家长一趟。

莫关山的母亲已经与父亲离婚,那个女人似乎对于贺呈这样看起来就很社会的男人有几分畏惧,一直搓着手好吃好喝招待他。

贺呈尽量和善地对她诉说了事情原委,然而女人听完后似乎终于如释重负般叹了口气。

两个人都良久未说话。

贺呈走的时候道:“我本来是想来过问您的意思。但是现在看来已经无所谓了。”

莫妈妈突然对他笑了,她道:“外面太阳正好啊!”

这句话似乎答得牛头不对马嘴,贺呈却点了点头,他说:“我明白了,打扰了。”

 

11.

贺天很久以后都一直记得那个午后。

他为那个人套上戒指的第二天下午,他终于带不服气的恋人出去游玩。

昨天他已经在酒店周围考察过一圈了,所以只需要投那人所好,带着他走便行。

他以为他早已看够了阳光——它泛滥得多么廉价而寻常*,然而那日阳光洒在那个人充满活力的橘发色头顶。

他才惊觉自己竟从未真正见过阳光。

 

我喜欢你,谁也不必知道是否真实、能有多久,但是谁也不会知道,我喜欢你,从心脏加速跳动的第一下到它停止跳动。

我必入你道,这与任何其他人、其他事都无关。

只有誓念温热流淌。*

 

 

*:出自以冬,歌:你眸中有一个宇宙

*:出自不才,歌:必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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