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新兰|大阪改方高中日常事件簿

  ·盾铁贱虫都太长全没写完军训回来之后再认真撸完Q-Q,拿六月份给社团的平和稿子混个更..

  ·好久没写平和了,谢谢阅读,HE。



  01

大阪改方高中二年级永远不会太平静。

比如说现在。很好,我们大名鼎鼎的关西名侦探今天也在安定地和青梅竹马吵着小架。

服部平次激动地迈出了半步,率先开口:“我昨天就警告过你不要靠得那么近了——现在你看,好了吧。”黑皮肤的男孩左手指着对面拄拐女孩的右腿,原本英挺的五官因为心情不爽而皱在了一起。

“哈——?要不是我离你不太远,现在你早就被那个持枪歹徒的子弹射伤了!”女孩气鼓鼓地反驳着,用没拄拐的那只手指戳了戳男孩的胸膛。“而且我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脱臼,休息几天就好了!一定比子弹的伤要好休养的多。”大概是担心自己的话说服力不够她又鼓着双颊补充了一句。

“我躲开他的射击同时制服他的可能性高达九成——你呢?你就莽莽撞撞地冲过来了。还不知悔改你是笨蛋吗喂,这不是什么‘小小的脱臼’,你有认真听医生的嘱托吗!那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不是说了吗‘要休养好几个礼拜,搞不好还要做手术’,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吗?”男孩像是被她触了逆鳞,顿时嗷嗷叫着反驳了她,说了一大串也不带停休。

脸皮薄的女孩子被他堵得更生气了,撅着嘴语塞了一会,正打算接着说些什么的时候上课铃响了。

一旁围观的人都不禁替他们松了口气。

虽说周围的同学原本也因为习惯了他们的争吵而未太在意,跟女孩关系比较好的小姑娘也早被他们之间剑拔弩张、不容别人插手的气势搞得退到了一旁。但是他们好不容易结束了这一轮的争执,还是让人心生宽慰——拜托,没人喜欢被他们这种“不分手强行吵架”的秀恩爱方式虐一脸。一开始他们还试图劝劝架什么的,后来他们就渐渐习惯了。反正这两个人不管是什么理由都可以莫名的吵上一架,或是分分钟一言不合就要撸袖管打架。

今天远山和叶最后的“示弱”实在是不怎么常见的情况。最后由于上课铃,他们也仍未知道远山和叶要说的话。不过那是“小情侣”之间的事情,他们虽然好奇,也没什么资格再问了。

 

02

远山和叶其实从昨天起就不太高兴。

但是由于理由实在有点幼稚,所以她到现在也没好意思跟别人说。

她实在没法对她的朋友说:“没错我就是不爽!超不爽!!不是因为我替他用合气道解决了歹徒被他骂了而不爽,而——是——因——为——服部平次忘记了一件他绝对不应该忘记的事情!!”然后她就能想象她的那些亲友们一脸关切地问她:“啊,什么事情?难道是服部平次爽约了什么的——?”她就不得不红着脸告诉她们,不,不是什么“爽约”了——因为他们还没在一起,根本算不上有什么正经约会;也不是因为像上次那样服部平次外出,差点搞丢了那个护身符;而是,服部平次,忘记了,远山和叶的,生日!

这本来也不说上是多大的事。

远山和叶和服部平次都不是七岁的小孩了,拜托,他们都快成年了。过不过生日本来也没太多可纠结在意的,但难以启齿的是,远山和叶知道自己就是对这一点难以释怀。

既然自己把那个人的生日记得那么牢,每年那天也都会红着脸给他生日礼物——那服部平次不应该也对等如此回应她吗!

远山和叶越想越烦躁,两只手扒拉着自己在家里散下来的头发,把它们从柔顺及肩变成了一团乱的鸟窝。嘴里发出痛苦的抱怨声,声音不大但是表明着少女此时低落的心态。明天就是自己的生日了,墙上的时钟显示着时间一分一秒指向零点,而那个人呢!今天还在跟自己脸红脖子粗地争执,最后还是自己先示弱,结束了争吵,所以果然服部平次这个人真是太讨厌了——

她咬着牙打开手机想对服部平次发简讯一吐为快,但是手指真正滑到“服部平次”这个名字时,她又死活摁不下去了。

小兰的信息就是这时候到的。

远山和叶看着小兰发的那条:“生日快乐可爱的和叶酱!”,对于服部平次的毫无表示再一次愤懑了起来。

她一字一词地回复毛利兰谢谢,就在手指移向发送键的那一瞬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般,嘴角隐秘地噙起了一个微笑。

——有办法啦!

 

03

“啊,真难得没有案子你们会来这边。真的没有别的事情?”好客的大阪侦探揽过跟他差不多高的好友,一行人走在乘坐地铁的路上。

“是小兰的主意。你应该问她,我哪里知道。”工藤新一撇了撇嘴眼神往后瞟了瞟,走在后面的毛利兰和远山和叶在窃窃私语谋划着什么,时不时毛利兰会扶一把拄着拐的远山和叶,帮助行动不便的好友。两个人意识到工藤新一挪过来的视线,顿时默契地噤了声。

看不穿自家青梅打得什么主意的工藤新一于是耸了耸肩,示意服部平次。“你看到了,她们一点透露给我的意思都没有。”天知道他大清早收到小兰的消息,硬生生被拽了过来,完全没有睡醒。

“哦,那真是巧了——”服部平次看到又开始讨论的两个女孩子,凑过来对工藤新一低语,“你不是唯一一个被大清早拽起来的人,和叶一大早就说你们要过来,要带你们去天守阁——我觉得这是他们的阴谋诶,你仔细想想小兰还有哪里比较可疑的地方没有?”

工藤新一不自觉歪了歪嘴角觉得服部平次完全是小题大做:“你为什么不认为他们就只是心血来潮想聚一聚什么的,女孩子们的聚会?聊聊偶像,聊聊美食,聊聊与我们无关的话题。”地铁站到了,打着哈欠刷了卡的工藤新一显然确实对这个话题并不太感兴趣,只可惜这使得服部平次解开这个谜团的欲望更盛了,但是他依旧不会承认这是因为这个谜团与“远山和叶”有关。他有点烦躁地在地铁口的刷卡处停顿了一会,不意外地听见了远山和叶在地下入口处的招呼声,毛利兰和工藤新一已经先下去了。于是他也只能不甘地撇了撇嘴,回应那个人:“来啦来啦,你不要这么着急嘛大妈——”

女孩立刻在他走到跟前后,用没有拄拐的那只手轻轻地给了他一拳。“大妈——?真是谢谢你啊,行动迅速的欧吉桑。”他立刻想还嘴,然而毫无意义的反驳挤到唇齿边,他却又不知道是不是真地该把它们抛向少女。

远山和叶像是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腮红有点突兀,但是也挺可爱的;特意换了一个稍显累赘的发带,刘海被梳得服服帖帖,柔软地帖在女孩光洁的额头上;唇色偏粉,有点带着修饰过的水润和光泽。服部平次的意思不是说他没有见过刻意化了妆的远山和叶,毕竟说起这个的话,他十年前跟远山和叶一起去山能寺的时候就见过了。只不过他还是觉得今天的远山和叶有哪里不太一样,这种直觉是出于远山和叶许多不自觉的小动作。比如她微微向自己这边倾斜的身体,比如她的耳根比往常要红,比如她此时轻覆在自己额上那只手在轻轻颤抖,比如她掌心的温度要比以前他所以为的要更高一些……

远山和叶见他没有反应,一脸的不满顿时转成了担心,犹豫了一下把自己带着体温的手掌试探着触了触那人的额头。大概是觉得没有问题,才扯了扯他的衣服。两个人停留在入口处,就这样乱七八糟地尴尬了一会,服部平次在原地从自己莫名其妙的神游中回过神来的时候,觉得今天的自己真是傻得无可救药。

 

04

这样鼓捣了一通,由于远山和叶的腿伤还没有好全,他们的行程也比较慢。等四个人赶到天守阁旁边已经是下午了,几个人干脆随便在外面逛了逛,更晚一些的时候找了一家店草草吃了晚饭,决定吃完再买票进去逛逛。白日的天守阁他们欣赏过许多次了,夜间倒也别有一番美景。

两个女孩子去洗手间商量不知道什么事了,工藤新一中途出去了一趟,然后打回来了个电话就不知所踪了,大意是说有点事所以先进去等他们。

电话是打给服部平次的,服部平次还没来得清问明白到底是什么事情他那么着急,那边的人就比他更加急切地把电话挂断了。搞得他的好奇心像邪恶的女巫施下的魔法一样,令他倍感煎熬。

他把自己手里的皮甲用两只手指夹住,无所事事地四个角来回在桌上一圆周一圆周地转着。思索着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其实一切看起来都挺正常的,但是他的侦探雷达这个时候就会尽职尽责地哒哒作响,提示他“你要注意啦!”,但是他一点头绪也没有。远山和叶总是会比他处理的任何一个案件都复杂,这其实挺不可思议的。他还以为像他这样的侦探,对熟悉的人分析的应该更加到位、更加清晰——但事实不是这样的。他可以知道一位陌生罪犯的动机,但却总也看不懂时时刻刻都在他身边的远山和叶的小心思。

不过服部平次也不太在意这个。反正远山和叶最后也会告诉他的。

在他发呆的这个空当,两位女孩子也像是终于商量完了要商量的事情,远山和叶单手把他从座位上拽了起来:“兰已经跟工藤打过电话啦,他的事办完了,让我们在第八层找他。”他把皮甲收好,不太乐意地挣脱了那人原本揪着他胳膊的手:“好了好了,所以现在穿过大阪公园去找他吧。吃饭中途离开,工藤这小子真是越来越大牌了。”远山和叶立刻反驳了他:“他大牌?也不知道是谁,忙得只能记住自己了——”末了她像是一个不小心冲观众剧透了的影评员,连忙闭上了嘴不满地扭过头,不再看仍旧一头雾水的服部平次。

毛利兰的眼睛可疑地眯了起来,服部平次隐约觉得这是一个针对他的大阴谋,急忙狐疑地追问了自家青梅竹马一句:“我说——你们是打算把我蒙在鼓里,搞个大新闻吗?”远山和叶没好气地叹了口气:“我说你啊,真是有点自知之明吧,没人说过那个大新闻是针对你的好伐。而且你觉得我这样……”她用拐杖“笃笃”地点了两下瓷砖地板,示意她不方便的处境,“你觉得我这样还有能力恶作剧你的话,随你便咯。大名鼎鼎的关西名侦探果然是吹的,只会冤枉人。”服部平次气得微微跺了跺脚,半晌发出了一个狐疑的音:“哈?这说明我从不小瞧任何一个嫌疑人,我觉得你已经奇怪一整天了,暂时有把你列入我的嫌疑人列表的需要。”他边说着,边不留痕迹地帮远山和叶拎起了一旁的手提包,冲门的方向努了努嘴。“你说你都伤成这样了为什么非要出来胡闹啊,等一下还要下八层,你可不要因为体力不支,到时候在台阶上赖着不走啊。”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又焦灼了起来,有点火药味的意思。温婉的长发少女赶紧他们阻止了两人在去公园的路上就吵起来:“好啦好啦,先赶紧过去吧,和叶你放心啦,服部君不会真的把你丢下的啦。”她边打着哈哈当和事老,一边搀着远山和叶一点点挪动。远山和叶哼了一下最后放弃了把话顶回去,只是冲身后慢悠悠挪着步子的服部平次做了个没什么威慑力的鬼脸。

这挺幼稚的,但是服部平次也对着她吐了吐舌头,所以他们应该扯平了?这真是幼稚——偏偏他的心里有点莫名其妙的温暖。

 

05

他们坐电梯一路上到八层,一到八层毛利兰就心虚似得把远山和叶结结巴巴地交给了服部平次,然后自己转身急急忙忙跑向了下楼的楼梯。长头发的女孩最后把马尾辫姑娘轻轻推了推,拄着拐的马尾少女还在一脸蒙圈,就感觉自己被好友推到了自己竹马的怀里。

说实话,服部平次也是一脸蒙圈。但是条件反射地他还是下意识地接住了倒向他这边的女孩。——哦,他现在好像知道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的计划了,而且他同时确定远山和叶对此并不知情。怀里的女孩手忙脚乱地意欲脱出他的胸膛自己站立,轻轻咳嗽以掩饰尴尬,不过服部平次笑了起来没让她得逞。“尽管不知道工藤那小子为啥突然搞这么一出,不过你腿不好就不要勉强了。这可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了,现在这么多人,搞不好的话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出糗,就要连带我了笨蛋。”他干脆叹了口气伸出双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帮女孩稳住了身形。

远山和叶确定自己被小兰这一出搞得脸红了,她不禁庆幸晚上光线暗,服部平次什么也看不到。她底气不是很足地反驳服部平次:“谁说本小姐会出糗了——你可不要谋害我,我跟你说。再——再说了,我怎么样那是我的事,别给自己加戏,没你什么事啊平——次——弟——弟——”

远山和叶没有来得及听见服部平次的回应,就被顶楼的景色吸引了视线:“……其实说起来,都没有好好注意过这里有多美。”镀金的装饰附件有点让她恍惚,外面的彩灯闪烁着颇有点喜庆的气氛,她的心跳突然加速搏动,意识到这是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合送的一份礼物。昨天自己在跟小兰抱怨服部平次的无动于衷之后,她说她会想的办法难道就是这个了……?

显然毛利兰确实是帮服部平次策划了一个绝佳说“生日快乐”或说点别的什么的地点、氛围。——然而首先是,服部平次,她家迟钝的青梅竹马,得意识到自己该说点什么。远山和叶感觉有点挫败,虽然感动于两位老友的助攻,对这份礼物也着实很是满意,但是另一位当事人还是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让她——

服部平次突然地开口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06

“我得事先强调一遍几件事。首先,我知道你在跟毛利小姐谋划些什么(远山和叶对此不满地鼓了鼓双颊,想反驳她并不是策划者);其次,工藤那个小子给了我很多次暗示,比如路上问我吃不吃巧克力提拉米苏(远山和叶觉得这个暗示糟透了,毕竟服部平次并没有因此就去买个蛋糕啥的,而她也不太喜欢巧克力提拉米苏);最后,你到底为什么觉得我会忘记你的生日啊——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是粗线条的白痴的好吗?”服部平次没有面冲着她说话——鉴于他两本来也没有面对着面,倒不能说是服部平次太别扭了。远山和叶觉得追问的话会得到的回答大概也是类似于“哎呀,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就只是强调一下”或者“这种事情根本没有必要那么郑重的好吧!”这类的回答,所以她也没有开口询问,只是忡愣地注视着自家竹马的侧颊,就好像霓虹错落之间服部平次分裂出了重影,让她看不见哪个才是真切的他似得。

烟花在这个时候恰到好处地炸裂绽放在天空中。远山和叶的心房都不禁跟着颤了一颤,感觉就像自己成为了那朵烟花,被一个傻兮兮的引线引爆上了天,而点燃引线的人此时也微妙地红着脸,仰头看着天空上五彩的烟花。

“……所以平次的意思是?”远山和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服部平次,但她就是傻兮兮的开口了。像那些傻兮兮炸在天上的烟花一样。

“……吵死了,我听不见你说什么——烟花——炸得声音——太大”服部平次终于与她正视,因为烟花的声音确实有点大,所以他不得不凑近了远山和叶试图听见她在说什么。

远山和叶可没有勇气说第二遍了,她局促地往后退了半步跟服部平次拉开距离,忍不住调侃他:“我是说——平次大章鱼——你——太黑了——烟花不燃,我都——,都看不到——你——!”她心满意足地看到了服部平次仿佛更黑了一点的脸色,像是真的被章鱼喷了一脸墨汁。

大概也没想到有什么好的话能把这句话堵回去,服部平次干脆正了正原本摆在后面的帽檐,敛了笑意用不那么大的声音冲着远山和叶轻轻地说:“嘿,既然是你先惹的我,也就别怪我故意不让你听见了哟笨蛋,我要说,生日快乐呀小傻瓜,你又老了一岁了。”

一朵巨大七彩的烟花恰到好处地绽放在了天边,由此而来的巨响把远山和叶的思绪滞留在了一个断层。她的思维直至服部平次微笑着把双手绕到她的脑后去都没有回来。

 

07

服部平次没有预告地散开了女孩的头发,但动作连贯地又用另一根他早有准备的发带轻轻帮人束上了即将散开的发。远山和叶发誓她的思维停住了,就连烟花的炸裂声都离她一霎时间相去甚远,那一瞬她只能听到自己血液加速流动使得耳膜鼓噪的声音——她清晰地感觉到了心跳的加速。在她手足无措到撑不住拐杖之前,那个人的双手抽了回来——以系了一个不那么规整的蝴蝶结作为收尾。

远山和叶觉得服部平次大坏蛋对她施了一个诡秘的魔法。这魔法让她什么也说不出来了,甚至也动弹不得。她只能像是一尊原地石化的雕像一般注视着那个人,烟花一朵接着一朵,很应和气氛,服部平次微笑着张嘴对了说了什么——过于简短、过于轻声,像是有意不让她听见。远山和叶有瞬间的懊悔和不爽,不过尽管没有听到——她仍隐约猜到了服部平次说了什么。

女孩情急之下彻底地忘记了自己还拄着拐杖,急切地意欲缩短那半步的距离,去威胁男孩再说一遍。结果一个没注意,脚下一个用力不够,又是身形一歪,被服部平次捞了个正着,“好了好了,刚才是最后一波烟花了,该下去了笨蛋,再不走该晚了——至于工藤那边,我觉得你完全没必要担心他们。”服部平次捡起一旁的拄拐,一边还扶着远山和叶的胳膊,两个人试着从八层一点点挪下来。没人再提起刚才的一幕,似乎心照不宣地避开了那些片段避而不提。

烟花渐渐熄灭了,围观的人也都散去的差不多了,远山和叶点点头表示赞同,她还是没有开口说话,——就算开口说话了她猜她的声音也会是止不住地波动。

 

08

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现在有点尴尬地停在了六层。

远山和叶觉得某些方面他其实不得不佩服服部平次的推理能力。

比如服部平次开始时说远山和叶一定没法一口气下八层——好吧所以一开始她果然不应该这样莽莽撞撞上来的。不过她收获了别的,倒也不赖。

最后是服部平次把她背下楼的。

路过的人的眼神让远山和叶选择了把头埋在自己青梅竹马颈窝里当鸵鸟。

嘛,反正这样一来丢人的也不是她,她才没有很在意呢!

 

09

大阪改方高中二年级永远不会太平静。

比如说现在,我们可爱美丽的远山和叶小姐今天也在安定地和青梅竹马吵着小架。

远山和叶虽然坐在凳子上,但是气势一点也不减地对着自己跟前站着的质人问道:“不,我就只是问问你那晚最后到底说了什么?!不要跟我扯别的!”

服部平次难得地处于劣势,结巴了一会说道:“……我——我就只是骂了你一句笨蛋,这是什么很重要的话,重要到让你非听不可吗?那我就重复一遍,远山和叶是——大——笨——唔……”远山和叶又不顾拐杖的急忙忙站了起来,捂住了那个人的嘴,无可奈何地结束了这个话题:“你才大笨蛋——啊,气死我了,不想跟你谈这个!平次才是大笨蛋……”

上课铃依旧响的恰到好处,其他不明所以的同学也仍未知道他们争论的话题。

不过——那是小情侣之间的事情,他们虽然好奇,也没什么资格再问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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